卧室顶棚的灯摔下去后就再没安置回去,残渣被我扫走了,留下地板上一块一块模糊的痕迹,于是从那天起我那透明的屋子再也没有光明下去,至少仅存的资格也被冠冕堂皇的粉碎.然后现在的我坐在电脑前,它的斜对面,看都不看它一眼,就好像那只长毛狗死掉那天,只是咒骂了几句,就恢复到没有声带的那状态,所以从初三起我似乎就已经忘记了生存在哪里,整日整夜的埋头,闭口不言,加上那该死的夜盲,好像曾经一直不解的"行尸走肉"的成语就这么样被我演绎了一年,直到中考结束大家都散伙那天,我才抬起头对着前面不远处的很多人讲, "我是刘砚石,跟你们是一个班级,一年后也许便会从你们所有的记忆体里灰飞烟灭"可是听见的人也许就我自己.然而那天的毕业典礼上,走到台前顶着一头长长的头发从校长那拿到"优秀毕业生"的荣誉证书的时候,我转身跟同学们敬礼,居然清晰的看清了每个人的脸,也许这辈子我都不可能记得如此清楚的那个场面,很高的礼堂,红颜色,白色T恤,黑色签名体,还有噙着泪水的每立方厘米体积.那天以后我才了解,原来并不是大家齐心协力的遗忘掉一个叫做刘砚石的东西,而是他自己勒死了曾经的不可一世过的所有器官,然而当它们一起在礼堂正前方的舞台上重生的时候,一切都晚了下去,整整晚掉两年的时光,那天的所有结束的那刻起,每个人背起行李,超着火车站走去,各奔东西,我带上那个不特别但很特殊的口琴,一路像笔似的握下去,在木质桌子上一遍一遍的刻写 曲终人不散.永远不会忘记的大家,还有隔壁校的在笑桐超市里神话般遇到的,也许曾经很傻的侬侬而语,不过一切都说开后,现在即使是很普通的朋友,普通到言谈只听留在打招呼的程度里,也比那样不忠的猜疑来得痛快许多,那些感觉过去以后,一切平静如初.然后所有的大家们都会审视过去,一笑而已.昨天过后的今天,我们忘记了所有不舒服的东西,重新清醒振作的好好对待将要发生的一切.在时光不能倒流之前,回忆只能作为一种浅现领悟,憧憬才算最明智的弥补.谁都是一样,今早的群里面每个人不都在笑着谈着2005年的事情.我似乎也舔尝到了些许自卑情节的终结.
所以要好好对待将要发生的所有不可思议.绝望彷徨还是麻木欢喜,从头到底的忘记所有顾虑,最终操纵自己的还是早已存活了17年的未完待续.



